散文|老榆树,村庄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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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老榆树,村庄的守护神

全球进化围观:更新时间:02-29 18:23

散文|老榆树,村庄的守护神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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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口的老榆树究竟是什么时候突然没的,我早已没了印象,我只记得很久很久了,究竟有多久,我说不上来。但那棵树依然在我的脑海里印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会令我心动不已。

  那棵老榆树就跟村子的守护神一样日日夜夜守在村口,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劳动人民。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搞清楚。那棵树是由谁栽在那里的,或者说它有多少个年头了,这个问题,我问了很多人,但他们都说不清,就连村里那几位高龄老人也说不上来,年轻人就不用说了。既然弄不清楚,索性就不管了。只要得空,我就会跑到那棵老榆树的跟前,笑眯眯地注视着它,好像它拥有强大的魔力,始终将我的心牢牢吸引着。我很喜欢老榆树,因为它带给我的欢乐太多了,村里的所有小孩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也许老榆树真的老了,它的反应总是比其它树要迟钝许多。暖暖的春风轻轻一吹,在春雨的滋润下,村子里的柳树、桐树、槐树以及果园里的各种果树都陆陆续续地吐出了嫩芽,但老榆树却依然是一副光秃秃的模样,看不出一丁点的青绿。等其它树木纷纷长出嫩绿的叶子时,老榆树才慢吞吞地吐出嫩芽,显得特别不合群。可我们依然很爱它,并没有觉得它是多余的。老榆树虽然反应迟钝,可枝叶却是非常茂密的,尤其是那些挂在树枝上的榆钱,任谁看了,都会笑得合不拢嘴的。那些榆钱,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很值钱的宝贝。只要春天到了,我们就期盼着老榆树能早早长出榆钱,我们也就有口福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不到个把月的功夫,老榆树的枝条上就鼓出来很多小小的花苞,那就是榆树的花,过不了多久,那些花就会变成长长的榆钱串。阳光暖暖的,风柔柔的,老榆树的枝条微微摇曳着,我站在老榆树下面,迎着暖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满树的花苞,心里别提有多么甜蜜了,好像已经吃了香喷喷的榆钱饭。几天后,那些花苞就变成了一串串的榆钱。那些绿油油的榆钱串,将老榆树点缀得非常耐看。只要从老榆树的跟前经过,耳旁便会时不时地传来榆钱串相互摩擦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好听极了。微风轻轻一吹,那些榆钱串就开始跳舞了,它们左摇右摆着,好像在为我们演戏。在阳光的照耀下,老榆树仿佛披上了一件金黄外衣,远远望去,金光闪闪的,再加上榆钱串的曼妙舞姿,我们就会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老榆树不仅仅为我们提供了视觉盛宴,也为我们提供了纯天然的美味佳肴。

  老榆树皮糙肉厚枝干粗大,摘榆钱的时候,我们都要爬上去,站在树杈上直接采摘。老榆树年代久远,枝条都长得很结实,即便我们坐在上面,那些枝条也只会微微动弹几下,绝对不可能被我们压断的。我们边忙着摘榆钱,边说着闲话,还隔三差五地往自己嘴里塞一些榆钱。嫩榆钱刚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我们就感觉到自己有了特别兴奋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人世间竟然有此等美味,村口那棵看起来不起眼的老榆树竟然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好这么鲜嫩的榆钱,我们都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我们忙碌着、感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们也取得了不小的收获,每个小伙伴的篮子里都装满了嫩绿的榆钱串。我们轻轻地抚摸着那些榆钱串,嘴里的涎水时不时地顺着嘴角溢出来。我们赶紧从老榆树上跳了下来,着急忙慌地向家跑去,让母亲马上做榆钱饭,我们都等不及了。

  榆钱饭很简单,即便没做过,看一遍也就会做了。先将摘来的榆钱串分成一片一片的,并把没用的和坏了的去掉,然后清洗干净,把残留的水分滤干净,准备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将洗干净的榆钱放在盆里,往里面拌一些面粉,再搅拌均匀就可以了。这是最简单、最常见的榆钱饭。在曾经那一段漫长的艰苦岁月里,家家户户都是那么做榆钱饭的。最后再将搅拌均匀的生榆钱饭均匀地洒在蒸笼里,直接上锅蒸,十五分钟后,榆钱饭就可以出锅了。但等待的过程却是极其难熬的。每个小孩在那个时候都是一个模样:咬着手指头,吞咽着嘴里的涎水,不断嚷嚷着“怎么还没好”。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对他们来说,却有几年、几十年之久那般的漫长。榆钱饭刚刚出锅,孩子们便着急忙慌地先让母亲给自己的碗里盛一些,也不管会不会烫嘴,便蹲在一旁的角落里开始狼吞虎咽。香甜可口的榆钱饭一入口,他们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极其舒爽的,身上的毛孔就在那个瞬间突然张开,仿佛沐浴在暖暖的春风里,那感觉别提有多么爽快了。两碗榆钱饭下肚,纵使他们不断打着饱嗝,但却觉得还没吃饱,便吆喝着还要吃一些。榆钱饭不过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但在那个年代,却是极其罕见的美味佳肴。而我们村只有一棵老榆树,榆钱就显得很稀缺。虽然那棵树长得很高,枝叶也非常茂密,可毕竟只有一棵。过不了多久,树上的榆钱就没了,我们也只能期盼着时间能走快一点,新的一年能早早到来。但没了榆钱的老榆树,我们依然很喜欢。

  夏天很热,但老榆树底下,却是例外。村口通风,坐在老榆树下面,就会觉得一阵阵的凉风不断吹拂着我们的面庞,后背凉飕飕的。天黑后,老榆树底下就会变得很热闹。男人们边抽烟边说着闲话畅想着丰年,妇女们边忙着纳鞋底边嘱咐那些玩疯了的孩子要注意安全。最活跃的,莫过于那些孩子。男娃娃在玩警察抓小偷,他们不断疯跑着大呼小叫着,身后的尘土也紧跟着他们,每张小脸都是脏兮兮的,大人见了,便会大声呵斥几句,但他们却不管那些,依然自顾自地疯玩着。女娃娃的游戏就文明了许多,她们没有像男娃娃那般大喊大叫着,而是在老榆树下面跳皮筋或者踢沙包,还会边玩边唱歌。凉风不断吹拂着他们的面庞,每个人都是笑嘻嘻的,好像有天大的喜事。

  孩子们最喜欢在老榆树下面荡秋千。秋千,也难不住他们,根本不费事。找根结实的木棍,用长短相等的两根绳子将木棍的两头绑在老榆树下面,就做好了秋千。孩子们望着自己做好的秋千,心里别提有多么自豪了。荡秋千的先后顺序,通常是按照孩子们的个子高低来排列的。低个子的孩子先玩,高个子的后玩,没有任何一个孩子敢瞎胡闹,他们都自觉遵守着共同制定的规则。一个小孩先坐好,紧紧抓着绳子,后面的孩子用力一推,他就带着风飞了起来。坐在秋千上的小孩,要是胆子大的,就会嚷嚷着让身后的小孩用力推,把他推得高高的;要是胆小的,便会大呼小叫着让他们快点停下来。胆大的小孩,最喜欢荡秋千,而且每次都会荡得非常高。就算秋千已经快接近水平的程度,他们也觉得不够过瘾,而不断要求身后负责推的孩子再用力。那个时候,围观的孩子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将眼睛瞪得圆圆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在荡秋千的孩子。只见他并没有任何的胆怯,反而是兴高采烈的,还会时不时地装扮出各种招人笑的滑稽鬼脸。为了展示自己的胆子有多么大,他还会单脚站在秋千上或者松开双手,惹得围观的孩子不得不为他竖起大拇指。在那些胆大的孩子看来,荡秋千就要荡得高高的,要不然的话没意思,根本找不到乐趣。孩子们荡秋千的途中,老榆树也微微摇晃着,细细一看,倒和被孩子逗笑的老爷爷一样,始终微微笑着。孩子们那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心里很舒坦。他们的笑是天真的笑,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我们始终期盼着老榆树能永远守护着我们。但意外却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生了——老榆树在某个寒冬的夜里被坏人偷偷挖走了。大家第二天的早晨发现时,只看到一堆树枝和树根。我们难过极了,但也于事无补。有人说,把树根埋起来,说不定还能长出来。我们一听,都觉得有道理,就将那些树根埋了起来。我们期盼着惊喜,但惊喜并没有到来。老榆树没了,我们都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孩子们伤心极了,哭得哇哇的,恶狠狠地诅咒着偷走老榆树的坏蛋。我们知道老榆树总有一天会枯萎的,但没料到结局竟然是那样的。只要提起老榆树,当年和我一起摘榆钱的小伙伴就很难过,我们也非常憎恨那个坏蛋。

  村口的老榆树看起来很老,但实际上并不老,它终年守护着村庄,为我们遮风挡雨,陪伴着我们过完了一天又一天。日子长了,经得事多了,我也从老榆树的身上悟出了更深刻的哲理: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老。我们都会慢慢变老,谁也改变不了。仔细想想,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只是我们要牢牢记住:就算老了,也要继续发光发热。

  村口的老榆樹究竟是什麽時候突然沒的,我早已沒了印象,我隻記得很久很久了,究竟有多久,我說不上來。但那棵樹依然在我的腦海裏印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不管什麽時候想起,都會令我心動不已。

  那棵老榆樹就跟村子的守護神一樣日日夜夜守在村口,注視着來來往往的路人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勞動人民。有個問題,我一直沒搞清楚。那棵樹是由誰栽在那裏的,或者說它有多少個年頭了,這個問題,我問了很多人,但他們都說不清,就連村裏那幾位高齡老人也說不上來,年輕人就不用說了。既然弄不清楚,索性就不管了。隻要得空,我就會跑到那棵老榆樹的跟前,笑眯眯地注視着它,好像它擁有強大的魔力,始終将我的心牢牢吸引着。我很喜歡老榆樹,因爲它帶給我的歡樂太多了,村裏的所有小孩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也許老榆樹真的老了,它的反應總是比其它樹要遲鈍許多。暖暖的春風輕輕一吹,在春雨的滋潤下,村子裏的柳樹、桐樹、槐樹以及果園裏的各種果樹都陸陸續續地吐出了嫩芽,但老榆樹卻依然是一副光秃秃的模樣,看不出一丁點的青綠。等其它樹木紛紛長出嫩綠的葉子時,老榆樹才慢吞吞地吐出嫩芽,顯得特别不合群。可我們依然很愛它,并沒有覺得它是多餘的。老榆樹雖然反應遲鈍,可枝葉卻是非常茂密的,尤其是那些挂在樹枝上的榆錢,任誰看了,都會笑得合不攏嘴的。那些榆錢,對我們來說,無異于很值錢的寶貝。隻要春天到了,我們就期盼着老榆樹能早早長出榆錢,我們也就有口福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不到個把月的功夫,老榆樹的枝條上就鼓出來很多小小的花苞,那就是榆樹的花,過不了多久,那些花就會變成長長的榆錢串。陽光暖暖的,風柔柔的,老榆樹的枝條微微搖曳着,我站在老榆樹下面,迎着暖風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滿樹的花苞,心裏别提有多麽甜蜜了,好像已經吃了香噴噴的榆錢飯。幾天後,那些花苞就變成了一串串的榆錢。那些綠油油的榆錢串,将老榆樹點綴得非常耐看。隻要從老榆樹的跟前經過,耳旁便會時不時地傳來榆錢串相互摩擦的聲音,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好聽極了。微風輕輕一吹,那些榆錢串就開始跳舞了,它們左搖右擺着,好像在爲我們演戲。在陽光的照耀下,老榆樹仿佛披上了一件金黃外衣,遠遠望去,金光閃閃的,再加上榆錢串的曼妙舞姿,我們就會覺得自己太幸福了。老榆樹不僅僅爲我們提供了視覺盛宴,也爲我們提供了純天然的美味佳肴。

  老榆樹皮糙肉厚枝幹粗大,摘榆錢的時候,我們都要爬上去,站在樹杈上直接采摘。老榆樹年代久遠,枝條都長得很結實,即便我們坐在上面,那些枝條也隻會微微動彈幾下,絕對不可能被我們壓斷的。我們邊忙着摘榆錢,邊說着閑話,還隔三差五地往自己嘴裏塞一些榆錢。嫩榆錢剛剛入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我們就感覺到自己有了特别興奮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人世間竟然有此等美味,村口那棵看起來不起眼的老榆樹竟然能給我們帶來這麽好這麽鮮嫩的榆錢,我們都覺得這一切太神奇了。我們忙碌着、感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我們也取得了不小的收獲,每個小夥伴的籃子裏都裝滿了嫩綠的榆錢串。我們輕輕地撫摸着那些榆錢串,嘴裏的涎水時不時地順着嘴角溢出來。我們趕緊從老榆樹上跳了下來,着急忙慌地向家跑去,讓母親馬上做榆錢飯,我們都等不及了。

  榆錢飯很簡單,即便沒做過,看一遍也就會做了。先将摘來的榆錢串分成一片一片的,并把沒用的和壞了的去掉,然後清洗幹淨,把殘留的水分濾幹淨,準備工作就完成了。接下來,将洗幹淨的榆錢放在盆裏,往裏面拌一些面粉,再攪拌均勻就可以了。這是最簡單、最常見的榆錢飯。在曾經那一段漫長的艱苦歲月裏,家家戶戶都是那麽做榆錢飯的。最後再将攪拌均勻的生榆錢飯均勻地灑在蒸谎Y,直接上鍋蒸,十五分鍾後,榆錢飯就可以出鍋了。但等待的過程卻是極其難熬的。每個小孩在那個時候都是一個模樣:咬着手指頭,吞咽着嘴裏的涎水,不斷嚷嚷着“怎麽還沒好”。好在等待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對他們來說,卻有幾年、幾十年之久那般的漫長。榆錢飯剛剛出鍋,孩子們便着急忙慌地先讓母親給自己的碗裏盛一些,也不管會不會燙嘴,便蹲在一旁的角落裏開始狼吞虎咽。香甜可口的榆錢飯一入口,他們就覺得渾身上下都是極其舒爽的,身上的毛孔就在那個瞬間突然張開,仿佛沐浴在暖暖的春風裏,那感覺别提有多麽爽快了。兩碗榆錢飯下肚,縱使他們不斷打着飽嗝,但卻覺得還沒吃飽,便吆喝着還要吃一些。榆錢飯不過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飯,但在那個年代,卻是極其罕見的美味佳肴。而我們村隻有一棵老榆樹,榆錢就顯得很稀缺。雖然那棵樹長得很高,枝葉也非常茂密,可畢竟隻有一棵。過不了多久,樹上的榆錢就沒了,我們也隻能期盼着時間能走快一點,新的一年能早早到來。但沒了榆錢的老榆樹,我們依然很喜歡。

  夏天很熱,但老榆樹底下,卻是例外。村口通風,坐在老榆樹下面,就會覺得一陣陣的涼風不斷吹拂着我們的面龐,後背涼飕飕的。天黑後,老榆樹底下就會變得很熱鬧。男人們邊抽煙邊說着閑話暢想着豐年,婦女們邊忙着納鞋底邊囑咐那些玩瘋了的孩子要注意安全。最活躍的,莫過于那些孩子。男娃娃在玩警察抓小偷,他們不斷瘋跑着大呼小叫着,身後的塵土也緊跟着他們,每張小臉都是髒兮兮的,大人見了,便會大聲呵斥幾句,但他們卻不管那些,依然自顧自地瘋玩着。女娃娃的遊戲就文明了許多,她們沒有像男娃娃那般大喊大叫着,而是在老榆樹下面跳皮筋或者踢沙包,還會邊玩邊唱歌。涼風不斷吹拂着他們的面龐,每個人都是笑嘻嘻的,好像有天大的喜事。

  孩子們最喜歡在老榆樹下面蕩秋千。秋千,也難不住他們,根本不費事。找根結實的木棍,用長短相等的兩根繩子将木棍的兩頭綁在老榆樹下面,就做好了秋千。孩子們望着自己做好的秋千,心裏别提有多麽自豪了。蕩秋千的先後順序,通常是按照孩子們的個子高低來排列的。低個子的孩子先玩,高個子的後玩,沒有任何一個孩子敢瞎胡鬧,他們都自覺遵守着共同制定的規則。一個小孩先坐好,緊緊抓着繩子,後面的孩子用力一推,他就帶着風飛了起來。坐在秋千上的小孩,要是膽子大的,就會嚷嚷着讓身後的小孩用力推,把他推得高高的;要是膽小的,便會大呼小叫着讓他們快點停下來。膽大的小孩,最喜歡蕩秋千,而且每次都會蕩得非常高。就算秋千已經快接近水平的程度,他們也覺得不夠過瘾,而不斷要求身後負責推的孩子再用力。那個時候,圍觀的孩子都驚得張大了嘴巴,将眼睛瞪得圓圓的,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正在蕩秋千的孩子。隻見他并沒有任何的膽怯,反而是興高采烈的,還會時不時地裝扮出各種招人笑的滑稽鬼臉。爲了展示自己的膽子有多麽大,他還會單腳站在秋千上或者松開雙手,惹得圍觀的孩子不得不爲他豎起大拇指。在那些膽大的孩子看來,蕩秋千就要蕩得高高的,要不然的話沒意思,根本找不到樂趣。孩子們蕩秋千的途中,老榆樹也微微搖晃着,細細一看,倒和被孩子逗笑的老爺爺一樣,始終微微笑着。孩子們那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管是誰,聽了都會覺得心裏很舒坦。他們的笑是天真的笑,完全是發自内心的喜悅。

  我們始終期盼着老榆樹能永遠守護着我們。但意外卻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發生了——老榆樹在某個寒冬的夜裏被壞人偷偷挖走了。大家第二天的早晨發現時,隻看到一堆樹枝和樹根。我們難過極了,但也于事無補。有人說,把樹根埋起來,說不定還能長出來。我們一聽,都覺得有道理,就将那些樹根埋了起來。我們期盼着驚喜,但驚喜并沒有到來。老榆樹沒了,我們都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孩子們傷心極了,哭得哇哇的,惡狠狠地詛咒着偷走老榆樹的壞蛋。我們知道老榆樹總有一天會枯萎的,但沒料到結局竟然是那樣的。隻要提起老榆樹,當年和我一起摘榆錢的小夥伴就很難過,我們也非常憎恨那個壞蛋。

  村口的老榆樹看起來很老,但實際上并不老,它終年守護着村莊,爲我們遮風擋雨,陪伴着我們過完了一天又一天。日子長了,經得事多了,我也從老榆樹的身上悟出了更深刻的哲理: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老。我們都會慢慢變老,誰也改變不了。仔細想想,這也沒啥大不了的,隻是我們要牢牢記住:就算老了,也要繼續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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