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庵梦忆序

摘抄网美文经典美文

陶庵梦忆序

美文阅读网闯途围观:更新时间:02-03 08:30

陶庵梦忆序优秀的人之所以优秀是有原因的,可能他们是自律超人,也可能常常努力到深夜,但是结果都是相似的,总是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又会对性格产生影响,所以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女性,每天要坚持4个好习惯,除了多学习,你还了解哪一个?

1.不会化妆没关系,但要坚持涂防晒

许多女生嫌弃化妆麻烦,喜欢素颜出门,没关系,但要记得坚持涂防晒霜。太阳光中含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上,会使脂肪氧化,生成自由基,加速皮肤衰老。所以女生想要延缓衰老,永葆青春,就得坚持涂防晒霜。

2.没有上进心可以,但不能不学习

年轻女生常常被前辈们贴上了“不求上进”的标签,心态“佛系”,有也行,没有也行,似乎看淡了红尘。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好好享受生活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

但是无论何时何地,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要上心,不能停止学习。现在生活变化快,如果没有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决心,那么很容易被社会淘汰。

3.生活可以平淡,但要细心记录

或许我们的生活不够精彩,只是舞台剧中的小配角,但是也别忘记,用笔头记下平淡生活中的精彩瞬间。特别是灵光乍现的奇妙想法,要抓住它,展开它,也许就是一个很棒的创意,所以不管是什么,记录并深耕它,说不定就成了一次商机,或者是一个滋养你的爱好,最不济,也是多年后再翻起来时,与那年自己的一次对话。

4.不要强行合群

不要委屈自己,强行融入群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天天听着三观不合的人,在自己面前叨叨,还要烦躁的事情了。

想要变得优秀是很多女生的梦想,但是优秀的女人不会告诉你,每天只需要做好这4点,你也可以成为其中一员,走向人生巅峰。

了解文章:陶庵梦忆序

  《陶庵梦忆序》是明末清初的散文家、史学家张岱为其传世之作《陶庵梦忆》所作的序。张岱是仕宦世家子弟,前半生过着封建士大夫的风流浪漫生活,可惜偏逢末世,随着明清政权的更替,当时的前明官僚钱谦益、吴梅村、龚鼎孳等苟事新朝,张岱却披发入山,隐居不仕,生活窘迫,常至炊断,坚决不与统治者合作,体现了刚正不阿的气节。作为故国不堪回首的明朝遗民,今昔对比,现实与梦幻交织,作者满腔的亡国之恨、满腹的思念之情,便化作了《陶庵梦忆序》等写梦写幻的追忆之作。

  陶庵国破家亡,无所归止,披发入山,駴駴为野人。故旧见之,如毒药猛兽,愕窒不敢与接。作自挽诗,每欲引决,因《石匮书》未成,尚视息人世。然瓶粟屡罄,不能举火,始知首阳二老,直头饿死,不食周粟,还是后人妆点语也。

  饥饿之余,好弄笔墨。因思昔日生长王谢,颇事豪华,今日罹此果报:以笠报颅,以篑报踵,仇簪履也。以衲报裘,以苎报絺,仇轻暖也。以藿报肉,以粝报粻,仇甘旨也。以荐报床,以石报枕,仇温柔也。以绳报枢,以瓮报牖,仇爽垲也。以烟报目,以粪报鼻,仇香艳也。以途报足,以囊报肩,仇舆从也。种种罪案,从种种果报中见之。

  鸡鸣枕上,夜气方回,因想余生平,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今当黍熟黄粱,车旅蚁穴,当作如何消受。遥思往事,忆即书之,持向佛前,一一忏悔。不次岁月,异年谱也;不分门类,别志林也。偶拈一则,如游旧径,如见故人,城郭人民,翻用自喜,真所谓痴人前不得说梦矣。

  昔有西陵脚夫,为人担酒,失足破其瓮,念无以偿,痴坐伫想曰:得是梦便好!一寒士乡试中试,方赴鹿鸣宴,恍然犹意未真,自啮其臂曰:莫是梦否?一梦耳,惟恐其非梦,又惟恐其是梦,其为痴人则一也。

  余今大梦将寤,犹事雕虫,又是一番梦呓。因叹慧业文人,名心难化,政如邯郸梦断,漏尽钟鸣,卢生遗表,犹思摹拓二王,以流传后世,则其名根一点,坚固如佛家舍利,劫火猛烈,犹烧之不失也。

  译文:

  陶庵国破家亡,无可归宿之处。披头散发进入山中,变成了可怕的野人。亲戚朋友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毒药猛兽,愕然地望着,不敢与我接触。我写了哀悼自己的诗,每每想自杀,但因《石匮书》未写完,所以还在人间生活。然而存米的瓶子里常常是空的,不能生火做饭。我这才懂得伯夷、叔齐竟至饿死,(说他们)不愿吃周朝的粮食,还是后人夸张、粉饰的话。

  在饥饿之余,我还喜欢写些文章。因此想到以前生长在王、谢这样的家庭里,很享受过豪华的生活,现在遭到这样的因果报应:用竹笠作为头的报应,用草鞋作为足跟的报应,用来跟以前享用过的华美冠履相对;以衲衣作为穿皮裘的报应,以麻布作为服用细葛布的报应,用来跟以前又轻又暖的衣服相对;以豆叶作为食肉的报应,以粗粮作为精米的报应,用来跟以前的美好食品相对;以草荐作为温暖床褥的报应,以石块作为柔软枕头的报应,用来跟温暖柔软之物相对;以绳枢作为优良的户枢的报应,以瓮牖作为明亮的窗的报应,用来跟干燥高爽的居室相对;以烟熏作为眼睛的报应,以粪臭作为鼻子的报应,用来跟以前的享受香艳相对;以跋涉路途作为脚的报应,以背负行囊作为肩膀的报应,用来跟以前的轿马仆役相对。以前的各种罪案,都可以从今天的各种因果报中看到。

  在枕上听到鸡的啼声,纯洁清静的心境刚刚恢复。因而回想我的一生,繁华靡丽于转眼之间,已化为乌有,五十年来,只不过是一场梦幻。现在自己应当从黄粱梦中醒来,自己的车马刚从蚁穴中回来,这种日子应该怎样来受用?只能追想遥远的往事,一想到就写下来,拿到佛前一桩桩地来忏悔。所写的事,不按年月先后为次序,不用写年份;也不分门别类,以与《志林》区别。偶尔拿出一则来看看,好像是在游览以前到过的地方,遇见了以前的朋友,虽说城郭依旧,人民已非,但我反而自己高兴。这真的可以说是痴人的面前不能提梦啊。

  以前有一个西陵的脚夫,为人挑酒,不慎跌了一跤,把酒坛打破了,估计无从赔偿,就长时间呆坐着想道:能是梦便好!又有一个贫穷的书生考取了举人,正在参加鹿鸣宴,恍恍惚惚地还以为这不是真的,咬着自己的手臂说:别是做梦吧!同样是对于梦,一个害怕那不是梦,一个又害怕那是梦,这是痴迷中的一个人。

  我现在一生将尽,但还在从事写作,这又是在说梦话了。因而叹息能运用智力、写作文章的人,其好名之心真是难化解,正如黄粱梦醒,时间用尽,在其遗表中还想把其摹拓二王的书法流传后世一样。因此,他们的一点名根,实在是像佛家舍利子那样坚固,虽然用猛烈的劫火来烧它,也是无法烧尽的。

  张岱

  《陶庵夢憶序》是明末清初的散文家、史學家張岱爲其傳世之作《陶庵夢憶》所作的序。張岱是仕宦世家子弟,前半生過着封建士大夫的風流浪漫生活,可惜偏逢末世,随着明清政權的更替,當時的前明官僚錢謙益、吳梅村、龔鼎孳等苟事新朝,張岱卻披發入山,隐居不仕,生活窘迫,常至炊斷,堅決不與統治者合作,體現了剛正不阿的氣節。作爲故國不堪回首的明朝遺民,今昔對比,現實與夢幻交織,作者滿腔的亡國之恨、滿腹的思念之情,便化作了《陶庵夢憶序》等寫夢寫幻的追憶之作。

  陶庵國破家亡,無所歸止,披發入山,駴駴爲野人。故舊見之,如毒藥猛獸,愕窒不敢與接。作自挽詩,每欲引決,因《石匮書》未成,尚視息人世。然瓶粟屢罄,不能舉火,始知首陽二老,直頭餓死,不食周粟,還是後人妝點語也。

  饑餓之餘,好弄筆墨。因思昔日生長王謝,頗事豪華,今日罹此果報:以笠報顱,以篑報踵,仇簪履也。以衲報裘,以苎報絺,仇輕暖也。以藿報肉,以粝報粻,仇甘旨也。以薦報床,以石報枕,仇溫柔也。以繩報樞,以甕報牖,仇爽垲也。以煙報目,以糞報鼻,仇香豔也。以途報足,以囊報肩,仇輿從也。種種罪案,從種種果報中見之。

  雞鳴枕上,夜氣方回,因想餘生平,繁華靡麗,過眼皆空,五十年來,總成一夢。今當黍熟黃粱,車旅蟻穴,當作如何消受。遙思往事,憶即書之,持向佛前,一一忏悔。不次歲月,異年譜也;不分門類,别志林也。偶拈一則,如遊舊徑,如見故人,城郭人民,翻用自喜,真所謂癡人前不得說夢矣。

  昔有西陵腳夫,爲人擔酒,失足破其甕,念無以償,癡坐伫想曰:得是夢便好!一寒士鄉試中試,方赴鹿鳴宴,恍然猶意未真,自齧其臂曰:莫是夢否?一夢耳,惟恐其非夢,又惟恐其是夢,其爲癡人則一也。

  餘今大夢将寤,猶事雕蟲,又是一番夢呓。因歎慧業文人,名心難化,政如邯鄲夢斷,漏盡鍾鳴,盧生遺表,猶思摹拓二王,以流傳後世,則其名根一點,堅固如佛家舍利,劫火猛烈,猶燒之不失也。

  譯文:

  陶庵國破家亡,無可歸宿之處。披頭散發進入山中,變成了可怕的野人。親戚朋友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毒藥猛獸,愕然地望着,不敢與我接觸。我寫了哀悼自己的詩,每每想自殺,但因《石匮書》未寫完,所以還在人間生活。然而存米的瓶子裏常常是空的,不能生火做飯。我這才懂得伯夷、叔齊竟至餓死,(說他們)不願吃周朝的糧食,還是後人誇張、粉飾的話。

  在饑餓之餘,我還喜歡寫些文章。因此想到以前生長在王、謝這樣的家庭裏,很享受過豪華的生活,現在遭到這樣的因果報應:用竹笠作爲頭的報應,用草鞋作爲足跟的報應,用來跟以前享用過的華美冠履相對;以衲衣作爲穿皮裘的報應,以麻布作爲服用細葛布的報應,用來跟以前又輕又暖的衣服相對;以豆葉作爲食肉的報應,以粗糧作爲精米的報應,用來跟以前的美好食品相對;以草薦作爲溫暖床褥的報應,以石塊作爲柔軟枕頭的報應,用來跟溫暖柔軟之物相對;以繩樞作爲優良的戶樞的報應,以甕牖作爲明亮的窗的報應,用來跟幹燥高爽的居室相對;以煙熏作爲眼睛的報應,以糞臭作爲鼻子的報應,用來跟以前的享受香豔相對;以跋涉路途作爲腳的報應,以背負行囊作爲肩膀的報應,用來跟以前的轎馬仆役相對。以前的各種罪案,都可以從今天的各種因果報中看到。

  在枕上聽到雞的啼聲,純潔清靜的心境剛剛恢複。因而回想我的一生,繁華靡麗于轉眼之間,已化爲烏有,五十年來,隻不過是一場夢幻。現在自己應當從黃粱夢中醒來,自己的車馬剛從蟻穴中回來,這種日子應該怎樣來受用?隻能追想遙遠的往事,一想到就寫下來,拿到佛前一樁樁地來忏悔。所寫的事,不按年月先後爲次序,不用寫年份;也不分門别類,以與《志林》區别。偶爾拿出一則來看看,好像是在遊覽以前到過的地方,遇見了以前的朋友,雖說城郭依舊,人民已非,但我反而自己高興。這真的可以說是癡人的面前不能提夢啊。

  以前有一個西陵的腳夫,爲人挑酒,不慎跌了一跤,把酒壇打破了,估計無從賠償,就長時間呆坐着想道:能是夢便好!又有一個貧窮的書生考取了舉人,正在參加鹿鳴宴,恍恍惚惚地還以爲這不是真的,咬着自己的手臂說:别是做夢吧!同樣是對于夢,一個害怕那不是夢,一個又害怕那是夢,這是癡迷中的一個人。

  我現在一生将盡,但還在從事寫作,這又是在說夢話了。因而歎息能哂弥橇Α懽魑恼碌娜耍浜妹恼媸请y化解,正如黃粱夢醒,時間用盡,在其遺表中還想把其摹拓二王的書法流傳後世一樣。因此,他們的一點名根,實在是像佛家舍利子那樣堅固,雖然用猛烈的劫火來燒它,也是無法燒盡的。

  張岱

当前文章链接:陶庵梦忆序(https://m.cw58.cn/meiwen/jingdian/43187.html)
标签:文苑经典美文陶庵梦忆序陶庵张岱

推荐美文

经典美文